,这两口子越是张扬,也是到了该教训他们一二的时候了,不过……”
姥姥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在花柔还不能把du房撑起来前,我们还得一团和气,懂吗?”
“我知道。”
“du功的事……还拖吗?”
唐九儿嘴角一抽:“我明天就开始教。”
姥姥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du房壮大起来,他们再癫狂也没用!”
唐九儿对此,既不出言附和,也不张口反对,她只是看着那青烟里若隐若现的牌位抠了抠自己的手指。
而姥姥闭上眼又深吸了一口青烟。
……
寅时,月黑风高开始下露了,一直跪在院里的花柔才起了身。
跪了太久,双膝麻痹又疼痛,她搓了双膝好半天才缓和过来,挪回了西厢房。
守在玉儿身边睡得迷迷瞪瞪的琳琳,听见动静醒来,一面揉眼一面轻声抱怨:“你可算进来了!真是个死心眼,跪一会儿就回来嘛,居然都跪到这个时候了。”
“师父让我跪,让我想清楚,那我就好好地想了想。”花柔说着冲琳琳一笑,此刻她的眼神里天真烂漫少了几分,多了一些成长。
琳琳看着她那样子眨眨眼:“那你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