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到了她娘对爹爹的质问:“我和你说过的,不可以教她识字,你忘了?”
“没忘,但是……她总要会写自己的名字……”
“一个村姑需要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爹爹沉默无语,她趴在门缝处偷瞄着院里,爹爹耷拉着脑袋像遭霜打了的碗碗花。
“你想害死她吗?”
“我当然不想,可是……”
“没有念想,方能安生!她不识字,就不会想着外面的世界,也就不会……”娘话没说完,就双手捂着脸的哭了。
他爹见状急得只搓手:“我错了,你别哭,我……我再不教了,再也不教了!不管是名字还是计数,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教了!”
她娘抽泣着点头:“做个乡野村fu,挺好的。我只想她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她目睹了这一幕,而且他爹真的再也没教过她识字与计数,而她,不管有多么的好奇,多么的想学也都没再吭过声,因为她不想看到娘的哭泣与爹爹的歉疚之色。
只是,谁能想到,到了今时今日,她大字不识,却被人欺负,成了一个废物。
半个时辰后,她们三个采摘完毕准备离开,子画像献宝一样地把背篓递到了子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