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马龙,不住的有马匹车辆载带着官员来此。
“各位大人,真是不巧,我家大人前日受了风寒,卧床休憩,真不能见客啊!”
彭府院门外,五六个门子面对不断递送到面前的门刺只能频频作揖,躬身致歉。可是门口前来拜访的一众官员们不依不饶地聚在此地,他们有得喊着要热水,有得抱着暖炉喊烧炭,不管怎么闹腾,就是没有一个肯离开。
府内花厅里,炭盆里炭火烧得正红。
彭玕手持花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株绿松盆栽,对于前院不时传来的几声激烈喧哗充耳不闻。
管家彭寿手里捏着两张纸来到彭玕的身旁。
“老爷,人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彭玕应了一声,细细地修剪着松顶的云团:“叫他们盯仔细点,有个风吹草动的,立刻报我。”
“是。”彭寿应声将手里的两张纸往前一送:“老爷,这是今早前来的官员名录。”
彭玕直起身子放下了花剪,抓起帕子拭手时扫了一眼那两张纸:“嗯,来的不少嘛!那左相那边……”
“老爷,左相可比您绝!”彭寿苦笑道:“您说自己得了风寒,他说自己得了眼疾,说是不能见光,不能视物,需蒙眼月余才行。官员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