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地拔掉银针,一边冲花柔低声训斥。
“问你什么答什么,与你无关的少多嘴!姥姥宽宏大量,才留你一条命!知道吗?”
花柔只有狂点头的份。
等把银针全部拔下,花柔离开柱子时,她忍不住看了眼柱子,把整张脸都给吓白了。
那柱子上的针眼分明就是一个人形!
天哪,这个老婆婆好可怕啊!
“红姑,继续。”在花柔呆滞的时候,姥姥发话了。
少fu红姑应声后,击掌两下,就有一位少女推着一张放有小沙盘的移动方桌来到花柔面前,那沙盘上面chā着许多小旗子。
“把你的破阵之法演示一遍!”
“啊?”花柔很茫然:演示?破阵之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啊什么啊?快动手!”红姑不耐烦地催促着,还推了她一把。
花柔站在沙盘跟前呆若木鸡,她看着眼前的沙盘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就在此时,一名少年又匆匆跑了进来。
“红姑姑,那人,已经破了第四阵!”
“什么?”红姑愕然,躺在软塌上的姥姥也睁眼起身:“走,去看看。”
姥姥说话间人已从花柔身边走过,她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