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还是跑了。
“未料到?本来只要抓住祈王,再随便安个罪名,就能给上面jiāo差,现在一句未料到,你我可麻烦大了!”
杜将军的话让心腹腿肚子抽筋,他惶惶不安地乞求道:“将军!您可得救救我!”
“救你?谁来救我?我现在都自身难保!”杜将军说着一拳砸在桌上:“我们……就听天由命吧!”
……
慕君吾于林中前行,花柔就跟在一丈开外,慕君吾停,花柔也停,慕君吾走,花柔也走,她的双眼一直盯着慕君吾的背影,生怕自己会跟丢了他。
而慕君吾全然无视了她的跟随,就好像自己只身一人一般,按照自己的速度走走停停。
他们就这样一直在山野林地里穿行,白天赶路,她跟着;傍晚,他去溪边打水喝水,她就啃着路上采摘的野果充饥止渴;深夜,他去树上睡觉,她就坐在树下,像一只守着猎物的豹子一般,死死地盯着他。
每当她困倦地打瞌睡时,她就揪自己大腿两下,然后站起来开始来回走动,又或者蹦蹦跳跳地。总之,她不让自己睡着,她知道只要她睡着了,就一定会跟丢了他。
花柔并不怕一个人在林地里生存,做为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林地反而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