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另外一个刺客那里查验,果然在颈肩处同样的位置,也有一只杜鹃刺青。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在茶肆处等待了许久是为了杀我,那为什么不在南川动手?
这刺青又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们有刺青,会是那家伙的人吗?
慕君吾沉吟思索,可是他没有答案。
少顷,他将大川的尸身背起,往回走。当他回到柱子跟前时,他看到了立在树下瑟瑟发抖的花柔。
慕君吾眼里闪过一丝歉意,随即他放下了大川的尸体,迈步向她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他带着歉意关切,是因为他很抱歉让她在经历了昨夜的逃亡后还要看到如此惨烈的画面,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话语似乎让她受到了惊吓。
她的身子不但因为这个关切而猛缩,并且她看向他的眼里充满了慌张。
花柔急速地摇晃着脑袋:“我没事……”
她心虚,她害怕,她不安,她的脑袋里来来回回都是家人惨死的画面、亲戚腰间的腰带、母亲留在匣子里的腰带,还有刺客的腰带……
花柔的呼吸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急,她急于掩饰内心的慌乱:“那个大哥他……”
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