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丽被白露盯得心里发毛,即使错误被摊开在眼前,也拒不认错,顾左右而言他:“我说的是王浩,不是萧诚!”
白露冷冷扫她一眼:“王浩对你很差吗?你要将他推入深渊,让他左右为难,逼他踩在悬崖上做选择。”
“你扪心自问,从你嫁给王浩第一天开始,王浩可曾缺过你一顿吃喝,短过你一件衣服,少过你一分家用钱?”
“你说萧诚有好路子不照顾自己人,王浩这些年跟萧诚做事赚的钱都在你手里,你吃不饱穿不暖了吗?你睡大街了吗?萧诚真的没照顾自己人吗?”
陈春丽再次被白露训斥得哑口无言,白露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一细数她的罪行,压得她无话反驳。
更不明白,白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气势逼人,以前明明胆小得不敢出门,前两次过来,也只是不乐意就不跟她合作,完全不会说重话,更别提教训她。
陈春丽抵着木门,冰凉从后背透过全身,嘴唇都凉了几分:“你别过来……”
“大不了我不跟你合作卖栗子了!”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畏强凌弱的,被教训一顿就老实了。
而那些看似训斥的话语,传到门外,却让王浩红了眼眶。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