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地慕容泠终于抬头看向白穆身旁的陌生男人,他身量很高,是个非常完美的衣服架子,普普通通的衣裳也被他穿出贵气不凡的气质来。只是他的容貌非常普通,一眼望去根本找不到什么记忆点,唯一不普通的,是他身后背着一把剑,长剑入鞘,剑柄似冰凌锥般通透,仿佛有白光流动,散发着一阵阵寒气。
这般冷冽逼人的气势,可见是一把绝世好剑。
慕容泠并没有心情研究他的佩剑,因为这个人从进来那一刻起,一直在看她。他的双眸漆黑而深邃,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压抑着暴风雨,又仿佛是黑暗遮蔽的夜空沉寂悲痛,沉郁压抑,让她有种被冒犯的不悦。
兴许是看到她皱眉,那人连忙收回视线,低垂下长而浓密的睫毛,低声说道,“属下第一次见夫人,一时失态,请夫人见谅。”
慕容泠的容貌,就连见惯美人的修士都会惊艳的,更别说普通的凡夫俗子了。
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喜,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没再理会那陌生男人,而是对着白穆说道,“那群孩子还在城外,我先把他们带回此处,你们再做安排。”
白穆连声应是,在慕容泠出去后,新来的侍卫也寸步不离地跟上来,慕容泠看他保持着安全距离,也没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