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前方,一个矮小的修士一边口沫横飞地说热闹,一边忍不住偷眼去瞄那邪异青年炼器的模样,还好像再默默记着什么。
无疑,这一站一坐的两个青年,就正是化名为鬼丑、鬼异,以师兄弟身份进入乱葬岗的晏长澜与叶殊二人,对面的矮小修士,则是已然与他们混得很熟、时常给叶殊跑腿的鼠三儿了。
叶殊倒没管鼠三儿“偷师”,他用的炼器手法乃是千锤百炼而来,若只是这般看看便能学到其中精华,还要炼器师作甚?而他此刻留意的,乃是鼠三儿提起的血影猎。
这事有些巧合。
原本他和晏长澜的意思,是打出名声后,让陆争自己找来,观察一番,并非定要与他相认,而现下看来,陆争是被人堵在了住处,恐怕是没机会过来了。
心里有思忖,叶殊面上不显。
在鼠三儿说起这些热闹时,他偶尔应上一句,叫鼠三儿觉得他对这些是有兴趣的,不至于不说,却也让鼠三儿知道,他这兴趣不大,只是用来打发时间。
鼠三儿说了些时候,说得累了,又见叶殊手头这件法器炼制成功,就立刻上去恭维:“鬼异大师不愧是鬼异大师,依咱看,便是那等名声极大的炼器师,也未必有大师您的本事。”说到这里,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