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
真是百般烦乱。
然而如若告知诸位同门荀浮真人之事,也是不妥。
诸位同门信不信姑且不说, 若是都知道了露出端倪来,荀浮真人归来后,反而因此不再顾忌可怎么好?
晏长澜不由苦笑。
他所思所虑未免太多了些, 也实在是因着境界始终太低,否则哪里还需如此?
若是不知,他亦不必多虑,可偏偏知道了,又怎能假作不知……
摇摇头,晏长澜将所思所想都暂且压下。
不论如何,陆争走脱之后,后续之事难以预料,不可叫所有同门都一无所知。朱尧大师兄最是稳重,且因先前夏家之事对他多有信任,不如将此事告知朱尧,也能有个商量之人。
如此决定,晏长澜就朝朱尧暗中示意。
朱尧同晏长澜也有了些默契,见状就与他来到一边,低声问道:“晏师弟,你可是有话要说?”
晏长澜略思忖:“大师兄,我之后所言骇人听闻,还请千万冷静。”
朱尧见晏长澜这般叮嘱,顿时神色一正:“你且说来。”
晏长澜就将朱尧带到更为偏僻之处,将声线压得极低,把那陆争之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许多猜测也未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