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拿起桌上的银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不顾侍女各种使眼色,也不管君上是不是还在说话,自顾自地先把酒干了。
“嗯?”炎进来时就注意到一道如冰锥儿似的视线,如影随形般盯着自己,她是除去乌斯曼之外,对他表露最多内心戏的人。
未免得罪未来的西凉王后,有些人哪怕是有意见也不敢轻易表露,都端着一张“万分客套”的脸面来迎接他的到来。
唯有这个女子,她的容貌绝世,身材妖娆,是这里最美的女子,她毫不介意地露出那仿佛要将自己破开来细看的挑剔眼神。
“是乌斯曼的宠妃?”炎一边垂目喝酒一边想,“会这么瞪着我,八成就是吧。”
“看她刚才都气哭了……也是,原本属于她的位置被一个男人抢了,不气哭才怪。”炎放下酒杯,看着身边的乌斯曼,小声道:“我先和你说个事。”
“嗯?”乌斯曼刚接过炎方才递给他的文书,正铺开在桌上,打算向在座各位宣讲一下,来自大燕皇帝淳于爱卿的问候。
这件事本该是炎做的,但乌斯曼觉得由他代劳也没关系。
因为炎一坐下就开始喝酒,乌斯曼不想打扰他的雅兴。
“就算我们‘成婚’了,我也不会拦着你宠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