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说他在方蔓那儿,他并不会觉得不妥当,或许他是有事,舒望总会有他自己的原因。
傅知非介意的是欺骗这件事情本身。
如果只是觉得家里冷清,去朋友家小住,为什么不直说呢?
隐瞒并不是不可以,谁都会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这是大大方方和偷偷摸摸之间的区别,让傅知非觉得失落以及……对自己的审视。
他们之间的相处是不是太顺利了?舒望是不是并没有对他敞开心扉?可他平日里的表现并不是这样。
秘密,那个秘密又是什么?
等待是一件太难熬的事情,傅知非没开灯,身边连那只小狗都不在,好像打破了一切,回到姥姥去世之后的那段时间里。
死寂、沉闷,没有光。
想得越多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诸多想法纠缠在一起,很难说得清楚那乱糟糟的一团都是些什么。
理不清头绪,也没个答案。
傅知非想起身去抽烟,还想起舒望不喜欢他抽烟,又觉得疲惫。
下午喝了酒,晚上草草解决晚饭就赶去机场,一路上他胸腔里被激dàng起少年人的兴奋,然后陡然坠落,不上不下的吊着一颗心,难受得要命。
傅知非砸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