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傅知非看着他:“?”
舒望拍了下脑门儿:“我们有一整个露台装雪, 为什么还要拿冰箱抽屉?!”
傅知非保持着端着花盆蹲下去的姿势,而后把花盆一放骂了句脏话,又没忍住笑。
傻bi了他俩。
舒望也看着他笑, 傅知非拍拍手上的土指着他:“怪你。”
“你天天就会怪我, ”舒望把冰箱抽屉捡起来和他往回走, “你自己傻还怪我?还要我洗抽屉。”
舒望忽而又期待起来:“如果这雪下一晚上的话,明早露台上就能有雪留下来。”
两人走下楼到房间里去,空调热气扑面,舒望搓了搓脸,跑去洗冰箱抽屉又把它收拾回去。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好笑又甜蜜,好像他想要的傅知非都会端到他眼前来,之前步行街上是,这会儿装雪的中二想法也是。
外边傅知非洗了个澡刚出来,这会儿跟老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看书,等他出来洗澡去睡觉。
舒望当然知道傅知非对他好,但好像总还是差了点什么……很难说。
他们俩至今分房睡觉的,舒望睡在客房,想那什么的时候才睡一起。
傅知非没有主动提叫他搬去他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