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街,步伐越走越快,这么走其实更累人,舒望和他拉着手:“我们这是竞走还是夜跑?”
于是傅知非拉着他跑起来,从苏河桥上飞快地奔过对岸去。
长桥很长,一桥的灯光都在颠簸里向后飞走,脚下每跨出一步,都好像能溅出水花和涟漪,能晃碎了灯,能从天上震落下一捧雪。
夜里雪越下越大,逆着灯光从上边飘洒下来,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
这样的热烈任由谁碰见了都会化的。
他俩窜上车,舒望开始停不住笑,傅知非心里也是跳得厉害,直到他手上握住了方向盘,这才平复一点心情,载着夜雪回家。
“前面超市停一下,”舒望指挥傅知非说,“家里狗粮没多少了,我们去买点儿,还有菜。”
傅知非把车开到路边停车线里,外面的飘雪眼见着比刚才的更大了。
舒望用手去接:“不知道明天的时候能不能看见积雪。”
地表温度高,雪落不下来,到了地面就变成泥水,一点也不好看。
傅知非没做声,就看着舒望伸手去接雪花。
买狗粮什么都是幌子,他就是想玩一会儿。
舒望平举手臂,摊开深色面包服的袖子,接了雪花就开始盯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