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话,一尺见方的小图也就一两万吧。”
舒望张了张嘴:“那四平尺的岂不是能直接买路虎了?”
“想得美呢?我没那么厉害,”傅知非笑说,“近年来国内都流行朴拙风格,太过细致的工笔虽然也雅致,但不符合市场的喜好,太过精巧反而被人说是俗气。我的画算不上挣钱的。”
舒望就是做毛笔的,也专门卖给书画爱好者,里面不乏一些有能耐的,他也知道一些。
网上大肆批判“丑书”,主要针对的是一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在行业内,有些平常人看着胡乱的字,有时候还真不是那种“丑书”。
羲之以后“二王”书风流传于世,从东晋到中唐各个时期总能或多或少地看出“二王”的影子,颜真卿的《裴将军帖》看起来怪诞荒谬,但的确是那个时代的一种突破。
诗帖中书法的字形、大小、长短变化各不相同又错落相间,楷书中间杂隶书笔法,普通人看上去的确就像是“丑书”的形式,却真是有很高的艺术含义的。
他的《祭侄文稿》字迹潦草狂乱,多处无墨飞白,寻常人瞧一眼或许都认不出字,但它的确是生于悲痛,浸yin了悲伤心绪的好作品。
艺术这东西最主要还是在一个情字,古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