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我为什么不能问?”而后堵了舒望的嘴,不叫他再说让人生气的话,掐着他的腰把他的嘴都咬肿了。
汗淋淋做完,舒望还未从刚才的余韵里回神,傅知非又觉得床笫之间不该这样不和谐,于是温柔地亲吻他的背,给他安抚。
舒望喘了两口气,反手捏了捏傅知非的腰:“傅老师你有病。”
傅知非揉着他的腰臀低声哼说:“你有yào吗?”
“没有,”舒望闭着眼睛微一摇头,“我们是病友。”
傅知非捋了把汗湿的头发:“我想摘眼罩了,你遮好你的纹身。”
舒望卷了被角抱在胸前,傅知非还没摘眼罩就发觉了他的动作,手里一顿,有些不太开心:“纹在前胸吗?”
“嗯,”舒望抓着傅知非的手往被子里放,贴在他心口上,“在这里。”
傅知非低声叹了口气:“我吃醋了。”
舒望笑出声来:“你吃什么醋?”
傅知非摸了摸他的胸口:“你把他放在了心上。”
话语里酸味十足,舒望突然明白过来,心里甜得要命:“傅老师,你包里是不是有带方形的那种创口贴?”
“嗯,在左边拉链里。”
舒望爬起来往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