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的、独来独往的、来寻求搭讪和邂逅的。
卡座里则多半是些一起来的情侣、朋友什么的,只图热闹畅快,又不希望有人随意来打扰的狐朋狗友。
乔领班托着酒盘往舞台底下去,一面问舒望说:“你是小王他朋友还是男朋友?”
舒望笑说:“我是他老乡。”
乔领班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也笑得眯起来:“没找个男朋友?”
舒望收敛了嘴角一点笑:“没有。”
乔领班多看了他两眼,没说话。
服务生的工作就是将客人引到座位上,再促进他们消费,这样的工作对于舒望这样漂亮的“小孩儿”来说并不难做。
他长得好看,笑起来更好看,难做的是他在这里笑不出来。
“哎,别走啊,你再多说几句话嘛,多说一句,我多加一瓶酒好不好?”
这样的客人太多了。
嘴上开玩笑的,低声过来问他联系方式的,动手动脚的……烦透了。
舒望的脸色在散桌的一位醉酒客人面前彻底沉了下去,拍开他的手,维持着最后一点礼貌:“抱歉先生,请您自重。”
客人已经有些醉了,又要来拉他的手。
舒望厌恶地连连往后退,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