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卿说:“姚婧,你记得妙妙放在我家的那个玻璃瓶吗?”
姚婧点头:“见过。”
“许叔用两条命换来的文件,你爸和我爸死也找不见的东西,就被她叠成纸鹤放在里面,在我家的书柜上呆了六年。”喻文卿冷哼一声,“好讽刺。”
就像一个见证者,见证他们如何抹掉脱掉身上带血的衣服,转过身来面朝春光明媚的花园和欢声笑语的师生,又是光鲜得体的风范。
姚婧愕然:“她知道?”
“她迟早会知道的。”喻文卿分析,“柳申明的个xing,我还是了解的,他不可能在钱没到手的情况下,把文件给别人,除非那时候,他已经死了。”
他也了解了许开泰的苦心。他死后,什么样的照顾都不如喻慕琛把周玉霞和许妙当成妻女来得有保障。他想把这个武器jiāo到周玉霞手上,由她来决定,怎么对付喻校长。大概知道妻子和校长的私情后,他就已经做了打算。柳申明的死,更让他放不过自己。在喻校长原来的“计划”里,jiāo通肇事罪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三年有期徒刑。
“而为了做成这件事,他肯定联系过吴观荣。所以这个人渣一直知道有这份文件的存在,他想拿到它,才娶霞姨做妻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