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防备。
那眼底的怔愣很快就消失,唇上还有她那稍纵即逝的触感,赵珒心底竟有些贪恋这样的感觉,就如同一年前一样,那感觉来的同样没有任何预兆。
“这样就好了?”赵珒问了一句。
赵珒看起来似乎不太满意,可薛令微又不知道自己除了这样还能做什么,想了想,她试探xing的问了一句:“那不然……我多亲你几下?”
她也只会这样了。
赵珒看着她的眼神里有几分无奈,他对她叹了口气:“你真是一点都不明白,待在我身边,怎能一点手段都没有?”
“……我确实是不会。”
“罢了。”赵珒见她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做,便暂且不为难她,“之前不会就罢了,但是现在你要学。”
薛令微狐疑问了句:“怎么学?”
——薛令微觉得赵珒奇怪极了,他硬要自己待在他身边不说,如今还要她学如何取悦他,她都是受他所迫并非自己所愿,到头来,他却还要笑话自己。
就在薛令微以为按赵珒的意思或许是要亲自教她的时候,赵珒却吩咐了外面等吩咐的下人唤玉如过来。
下午在东苑出来之后,玉如胸口里的那口气一直未消,她还等着如何看那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