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你的地你自己拍?”
许棉听他们斗嘴听得耳朵都生老茧了,懒得管,起身往厨房走,倒了四杯白水端出来。
一杯自己喝,一杯给荣哲:“冷静得差不多了吧,再喝点水醒醒酒,唱再多‘分手快乐’也不可能快乐的。”
一杯给霍江逸:“闭嘴,谢谢。”
一杯给霍江纵:“你也一样,谢谢。”
世界终于恢复了安静。
三个男人端着玻璃杯咕咚咕咚喝水,荣哲用力地揉了几把脸,不再借酒发疯,还高效率地在喝完水之后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这其实是一段跨越香港、海城两地的砥砺追求之行。
在凭借年后风雨无阻天天送餐的努力后,在经过大清早吸霾犯鼻炎、开完汽车换自行车、四轮车两轮车双保温的挣扎后,荣哲荣大少终于凭自己资本大户的本事承包了一家外卖公司,换上了外卖小哥的行头,当上了一位光荣的外卖小哥。
荣小哥是个好小哥,虽然从不上岗,接的单子一直为零,却能把公司那身亮绿色的统一外送制服穿出t台模特的效果——腿长、腰窄、宽肩,帅。
帅得小区绿化带都自惭形秽。
都这么帅了,一直以来送早餐也格外顺利,还能每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