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幸的耳朵尤其敏感,被徐溪晚含住,异于平常的高温包裹住耳垂的感觉太过鲜明,她不禁“啊”了一声,脸上迅速红了一片,连头顶都好像开始冒热气,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耳朵上移开,tiǎn舐的水声又贴着耳廓清晰传进耳朵眼里,林幸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害羞又期待,只顾抓着徐溪晚的衣服,不知怎么办才好。
“晚晚……”触感和听觉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林幸的声音里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徐溪晚以为自己弄疼了她,不敢再动作,放过那已经有些肿起来的通红的小耳垂,捧着她的脸,和她额头相抵,柔声问:“怎么哭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幸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泪,又被徐溪晚紧张的样子逗笑了,“不是不舒服……”后半句话太羞人了,林幸不好意思看着徐溪晚说出口,只好把头埋在她肩膀上,“……是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让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点主动权都掌握不了!
现在只因为徐溪晚的一个吻就软得没劲儿了,以后到了真刀真qiāng的时候不得任她揉圆搓扁么?这可不行!林幸是有骨气的人,这种事不肯落于下风,只好把过错全部推到徐溪晚头上,对,都是晚晚的错,也不知她从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