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礼源说,“是我。”他背对着走道的灯,面色晦暗,也许是为了刻意营造暧昧氛围,他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嗓门。
对于邱礼源,苏萤从最初的无甚印象,到后来觉得这人儒雅而不真实,再到现在……她已经有点说不出的反感,就像对旌歌的刘瑞。“如果有事,为什么不直接电话里说?”
邱礼源说:“我给你打的电话,有几个超过一分钟的?不是说在打工就是在赶路,萤萤,你可不可以不要把自己bi得这么辛苦?”
苏萤确实不怎么习惯煲电话,尤其是跟“不怎么熟”的男生。邱礼源这席话听起来是在心疼她,可说到底不过是抱怨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
“抱歉,我不习惯在电话里扯闲篇。”
“好,不扯闲篇,我们说正事。”
苏萤不动声色地朝走廊挪了一点:“有什么事,我们明天白天说吧,现在太晚了。”
邱礼源跟着她的方向一挪,再度困住她:“听说今天你跟咖啡店那边提辞职了。”
“嗯,有点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你可以不去!我都说过了,你就算一天都不去,工资也会发给你。”
苏萤背在身后捏着手机的手指紧攥,脸上还算平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