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付晚晚只是把陆开心抱在怀里,心肝宝贝地说着,哄着。
但陆开心现在还听不懂人话,并不知道他在付晚晚这里,享受到了付晚晚式的最高规格待遇。
他哭的越来越大声,听在付晚晚耳朵里,一开始是心疼,再之后就是魔音灌耳,不得安宁。
付晚晚想,陆长安,你再不回来,你儿子都要被我养死啦!
这么想着,又觉得这也是自己的儿子,不能这么说。
陆开心实在哭得太狠了,小手都伸出去抓nǎi瓶,付晚晚急得焦头烂额:“你别抓,你是不是想喝nǎi?可是你不哭才能喝nǎi呀……”
付晚晚很焦急,后来看陆开心实在哭的可怜,就稍稍试探着,将nǎi瓶缓缓送到陆开心嘴边。
付晚晚的本意是,让他感觉到嘴边有东西,可以吸吮,能减轻他的哭泣。
可nǎi嘴刚碰到陆开心的嘴巴,就被他吸了进去,也不哭了,只是嘬。
付晚晚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这番动作,见他确实专心喝nǎi,也没呛着,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然后竟然对陆长安产生了一点感同身受的同情,原来他见我作闹的时候,竟然是这种心态。
付晚晚这么想着,心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