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我只能吃稀粥,连闻到菜的味道都会恶心,你还叫我去吃饭,定是没安好心。我能吃什么,还不是干看着你吃?
付晚晚把身体一横,就是不动弹。
并且很委屈。
她什么都不能吃,所以陆长安的什么都能吃,在她这里,就是不可饶恕的,是犯了极大错误的,是必须要改正的。
付晚晚委委屈屈地想,我才不吃饭。
“晚晚,你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受得了?”
陆长安脸色温和,循循善诱地对付晚晚说。
但付晚晚今天偏就不配合:“哦,原来吃饭,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