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肖邦的钢琴曲,待到上了露台,走进室内,更是觥筹jiāo错、衣香鬓影。
大厅左侧放了一架钢琴,知名钢琴家普肖生正在翻动十指,动情弹奏。
男的穿着正式,女的不是低胸就是露背,黄桃和付晚晚的晚礼服,在这里看来,就相当保守了。
蒋牧之则学着普肖生十指大动,只不过人家动是在弹钢琴,他动是在吃东西——左手拿了只装红酒的高脚杯,右手还抓着个香蕉。
黄桃震惊地看着这位导演,虽说她知道作为导演,举止甚至形象怪异都不足为奇,可是这位,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不知道付晚晚为什么找他当导演。
付晚晚对蒋牧之说:“留心凌子默。”
蒋牧之一边咬了口香蕉,一边说:“放心,我两只眼睛5.0,探照灯似的,只要他来,我肯定能看着。——但是说好了,要谈你去谈,我可要躲得远远的。”
付晚晚点头。
那边厢黄桃却是被一大团肉包裹住了。这肉乃是白小羊,由于穿着实在是“烟笼寒水月笼沙”,黄桃几乎看不到她那似有若无的裙子,只感觉眼睛都没处放了。
白小羊倒是热情似火:“哎呀,黄姐姐,真没想到你还是来了呀。”
黄桃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