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爷的衣领,咬牙切齿地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照顾好糖果?这就是你照顾的结果,她躺在这里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你怎么还好好的——”
话说了一半,程矜才看见少爷额角一道长长的疤。
她松开手,就看见脸色苍白的男人起身,将刚刚被弄皱了的床单拉平,又替仿佛睡熟了的棠心掖好被子——那双修长的手上遍布着刚刚结起的疤,触目惊心。
程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对不起。”
“你骂得没错,是我没保护好棠棠。”
那之后,程矜和眠眠隔三差五就来探望,帮棠心梳头发,抹护肤品,跟她说已经和学校打过报告了,这次的期末考试她可以免考,下学期跟着大一新生补上就行……
棠铮锋和凌江几乎天天来医院,想和明旌替换着照料,然而谁也没办法让他离开棠心半步。
尽管明氏对媒体施压,不希望明旌受伤,棠心昏迷的消息传开,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陆陆续续的,还是有记者闻讯,想方设法地混进病区。
这日,明礼照常守在附近,又抓出一个伪装成保洁人员混入的狗仔。
对方死死抱住怀里的相机,扯着嗓子喊:“我不求别的,就想知道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