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手指chā|进头发,看向窗外砸落的雨滴,“她始终不明白生活是自己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苏白梨微笑,将小勺放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一声。
明旌看向她。
“也许她其实明白的,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的生活。”苏白梨俏皮地眨眨眼,“所以去找了。”
“什么意思?”
“昨晚她在我那儿的时候,她师父来电话了,她答应回去——哎,明旌你去哪儿?”
已经起身离开的明少爷头也不回,“化妆,上工。”
昨日一直ng的少爷,这一天的拍摄就像打了鸡血,不但对文戏一条就过,甚至为了让动作戏能快速通过,还主动指导对手戏的新人。
整个剧组目瞪口呆——这么多年了,大家都以为少爷绝不会多管闲事的。
秦笙原本五天的戏,硬是压缩在三天半杀青了,少爷匆匆离组,只留下“天生为戏而生”的江湖传言和平白捡来的一天假。
后知后觉得到消息的明礼,匆匆给老板打电话,问他在哪?
电话里明旌的声音融在隆隆声中。
“火车上。”
火车?明礼诧异,出门要么飞机要么开车,明少爷几时单独坐过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