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时候,他就低下头,连眼睛也不露。
所以直到一双白色凉拖停在面前,他才发现人来了。
“麻烦转jiāo,谢谢——”明旌把袋子递给过去,一抬头,才发现面前穿着小兔子睡衣的姑娘,居然是棠心本人。
她显然刚睡醒,头顶一撮头发翘着,纯棉睡衣皱巴巴的,脸蛋红扑扑,气色很好,倒真不像病人,一双小鹿眼水汪汪地盯着他,接过塑料袋就要回头。
“等等。”明旌拉住她,yu言又止。
棠心等了他几秒,见他不说话,微微欠身,一本正经地说:“谢谢老板。”
明旌:“……”
眼见她道谢完了就要走,明旌连忙哎了声,声音大了点,宿管站的阿姨探出头来看。
明旌连忙压低嗓门,“你是存心要让我被认出来吗?”
棠心心有余悸,摇了摇头。
“跟我过来。”明旌走了两步,发现小丫头还抱着碗站在原地,低声道,“我又不吃人!”
虽然不吃人,但害人啊……
棠心腹诽着,不情不愿地跟着挪到拐角僻静处。
明旌绕到她身后,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她,以便将自己和她都遮得严严实实。
晨光熹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