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温和,不过是没人招惹。狐狸皮底下可是一颗黑黝黝的心,精通算计。
“我以为我们医学界怎么说也该比其他行业品xing高些的才对,毕竟是救死扶伤的。谁晓得还真有人一把年岁了还做这些没脸没皮的事儿来。”
院长的脸色一下子便不好了,他本意是想要将这事儿压下去,以为时隐之多少要给他几分面子。
未料到时隐之是个硬茬,寸步不让不说,口舌还如此犀利,就差是指着鼻子骂了。
“哼!”
将手中的茶杯朝会议桌上重重一放,齐家欢站了起来。肥胖的肚子顶着会议桌,满脸油光,气急败坏的骂道:
“时老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好命?父亲是yào企大老板,母亲是名医名教授。论文就算是写成个狗样,也有期刊巴巴的要登?我们辛辛苦苦踏踏实实的人,算什么?”
“更何况,你以为你的实验数据能有多值钱?外面专门的论文公司花钱都能买得到!”
一段骂后,教师休息室内陷入一片安静,只听到齐家欢的大喘息声。
坐在对面的时隐之从头至尾神情都是淡淡,他像是一个观赏者,观看齐家欢自以为是的表演,看他自我感动,自我催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