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隐之。
额头和鼻尖已经冒出虚汗, 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衣服。
宋伊低声呢喃,透着点恳求的意味。
“时隐之, 你, 你轻一点。”
“忍着点, 过会儿就好了。”
时隐之没有停下,继续动作。他全神贯注,专心致志。
宋伊疼他知道, 但半途而废向来不是他的作风。一鼓作气,时隐之的动作越来越快。
疼痛和快乐两种感觉jiāo杂,宋伊难耐地“嗯”了一声, 像是一只小兽的呜咽,强行忍耐着。
有水滴滴落在地板的声音,一滴一滴,越来越频繁……
十分钟后——
时隐之终于将宋伊脚板底内嵌着的玻璃碎片全都取了出来,并且消了du。
“现在疼的好些了吧!”
将夹杂着血迹和化脓物的玻璃碎片取出,扔到垃圾桶内。取了些抽纸,将滴在地板上的医用消du酒精擦干净。
“好些了。感觉脚板底没那么不舒服了。”
宋伊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取消了之前和社区医院医生的预约服务,扣了点失信费。
时隐之低低“嗯”了声,拿着纱布一层一层地给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