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拙言问:“这几天晚上,你哪天有空?”
“我都有。”温麟说。他也觉得父母的安排太扯淡,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不妨痛快些,“明天晚上可以吗?”
“好。”顾拙言答应,“定好地方通知你。”
讲好私人的约,顾拙言拿上外套赴公家的约,gsg做地产生意起家,而后做多方投资,买卖大,生意伙伴和白道盟友也多,总有谈不完的事情。
这两年,顾拙言明白了顾士伯和薛曼姿从前的不易,许多场合的确脱不开身,许多工作无法耽搁分秒。就说喝酒吧,他也没那么爱喝,架不住应酬起来讲究个把酒言欢。
散场已近凌晨,顾拙言没再通知温麟,太晚了。
庄凡心却还没睡,终于抱着电脑看完资料,脑中各色信息杂糅相融,黏成了一锅粥。他躺倒,随意点开一个房源网站,不能总住酒店,得尽快租一套房子。
人困马乏手抽筋,手机砸脸上,砸中他身体的按钮似的,眼一闭自动关机,还不忘伸手捞一把蒙奇奇。
庄凡心订了一周的接送服务,清晨利落地通勤,看阳光不错便壮着胆子穿了条薄牛仔,脚踝也若隐若现,结果坐车搓了一路的大腿。真他妈冷。
一回生二回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