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差吗?”他问。
庄显炀答:“飞一趟洛杉矶。”
庄凡心不明所以:“怎么了?”
庄显炀说:“你爷爷病了。”
美国一通电话的事儿,这边即刻动身,甚至没时间去美院请假调课,庄显炀将请假单和相关说明给庄凡心,让他这两日去一趟裴知家,jiāo给裴教授安排。
走得急,简单收拾完便去机场,赵见秋开车,庄凡心衣服又没换,跟着一起去送。他独自坐在后面,很蔫儿,生病总归是难过的,隔着海洋也无法马上见到。
初春闹过这么一次,当时庄显炀匆匆飞过去,待了大概十天,数月前庄凡心比赛结束提前回国,亦是因为爷爷身体不好,没精力陪他玩儿。
“爸,”庄凡心开口,“nǎinǎi怎么说?”
庄显炀道:“具体情况没说清,过去我才能详细了解。”他回过头,“nǎinǎi还让我瞒着你,怕你期末复习会分心,你就装不知道。”
庄凡心好无语:“我都知道了怎么装啊?”
“反正呢,你不用太担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庄显炀看向窗外,“老人嘛,病痛是难免的,我去照顾我爸,你在家照顾好你妈。”
赵见秋握着方向盘说,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