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说:“你只用她十分之一的努力去生活,就好了。”
陆文没意识到自己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时手心里多了那一只贝壳,仍然那么小,但似乎有了些重量。
夕阳落尽,只剩一片苟延残喘的余晖,顾拙言和庄凡心下山后,他们离开南普陀寺去下馆子,搓了顿海鲜,还吃了沙茶面,蚵仔煎,上火车时撑得直打嗝。
回榕城后先送裴知回家,陆文扒着车窗大喊:“小裴哥!我一定洗心革面!下次来榕城再拜访咱外婆!”
越野车重新启动,顾拙言心里不平衡:“我们劝你那么多你都不听,认识人家才两天,你就洗心革面?”
陆文说:“你不懂,他直击了我的灵魂。”
十点多了,越野车驰骋回家,到小路口时迎面打来一束强光,喇叭声响起,一辆黑色保时捷先一步拐了进去。
他们一同张望,看见保时捷一直开到巷尾,停在薛家的门前。越野车也停了,陆文担忧道:“不会是你们那什么曝光了……你爸来抓你吧?”
顾拙言不确定,对庄凡心说:“没事儿,你先回家吧,早点睡觉。”
庄凡心一脸担忧地进门,门关上,顾拙言和陆文朝巷尾走去。保时捷上下来俩男的,一前一后,哥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