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引入偏殿喝茶,又侯了一个时辰,才带着他穿过一片冰雪梅林,将他引至王府书房。
下人打了帘子将萧洵带进二门,伺候他换下沾了冷气的狐裘披风,才又领他进入最里间去见晋王。
霍青如今扮做他的随从,不好再跟,留在二门处的小厅里喝茶,下人将炉子里的温度烧得更暖些,便次第退到外间去。炉里放了檀木,香气氤氲,熏得他有些热,不多时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不多时,两个侍女端着点心进来,瞧见他呼吸平稳睡得正香,二人对视一眼放下手中托盘,点了霍青的xué,动作轻缓地上前去搜身。
晋王正值壮年,眼神凌厉而矍铄,将堂下的年轻人一番打量,许久才淡淡开口,“本王前几日去北地巡视边界,不在府中,未能及时召见,怠慢大人了。”
他是超品亲王,对萧洵这个不过六品的巡城郎官这般讲话,着实是纡尊降贵了。萧洵一脸惶恐之色,道,“王爷为国为民,劳苦功高,这样说真是折煞小人了。”
晋王冷呵一口气,这才叫人赐座。
他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刘县令事无巨细都往上报了,看起来就是个有些才华但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但晋王谨慎,并未完全相信。
二人聊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