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生十天呢,我哥给他起了个名儿叫雾潋。”霍璇兴致勃勃地介绍,雾潋是要给她哥哥做坐骑的。
“真好。”涟歌夸道,即是指的马儿,也是在说这个名字。
负责饲养小马的马夫看见他们,上前来请示,等涟歌看够了,霍璇小手一挥,叫他把平日里她们惯骑的马牵过来。
两人俱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虽说从小和马儿玩到大,但军营不可儿戏,行事需审慎,霍威怕她们出事,从来只让下面人安排温顺的母马给她们骑。涟歌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霍璇却为此生了许久闷气,觉得不公平,她兄长从一开始学骑马便用的是战马,凭什么她只能骑母马呢。
马夫极有眼色,牵了两匹乌孙马和一匹红色大宛马来,他虽是第一次见傅彦行,但见他通身气质,知道不是简单人物,便将名马牵出来。
傅彦行瞥他一眼,心道还是个会做事的。
霍璇两眼放光,眼馋地看着这匹神骏,有些跃跃yu试,但想到这军营里都是父亲的人,她今日要是骑了大宛马,以后就别想进马场了,只得放弃,眼带不舍,瞧瞧马儿又瞧瞧傅彦行,意思是真可惜,你骑不到这么好的马了。
她还惦记着涟歌说他身体不好不能骑马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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