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淤痕,想来一路没发出声音,是因为已经被掐晕了。
“张娣,对一个小孩子,你发什么疯!”卫美辰咬牙握紧了刀,“停车!”
“她是个小杂种!小野种!你是个小贱人!”张娣右手往上,环紧小胖丫的脖子,“来了正好一锅弄死!”
小野种?弄死?
卫美辰听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本以为张娣只是随手掳了个小孩。听说以前她这么干过,只是应该没出过人命。
但她没有时间想为什么。
“张娣,出了事,你自己也跑不掉!”
那张微微黑黄的脸却发亮地笑起来:“我有精神病,抓我也没用。”
是,她就是个精神病。
卫美辰脑中腹中都燃着火。
眼前,小胖丫的脸色发青。余光里,车窗外的行道树歪歪斜斜地急速后退,路灯光晃dàng。
她胸口起伏着,将举刀的手放到膝盖上,坐正了身形,在车的晃动中向张娣笑道:
“是我给了你弟弟一刀!是我让他再也举不起来!活不长命!让你们张家断子绝孙!张娣,你有本事来掐我呀?你敢吗?你只敢折腾小女孩。我长大了,你就不敢了!”
张娣咬牙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