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没事了,人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哭成这个样子,别人会笑话你的。”
我点了点头,在医院里挂了几瓶吊瓶,伤口差不多了,我才出院。高先生并没有过多的询问,关于我的事情,当然我也不想告诉他关于我的事。
当我再次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这已经是第五年了,我离开家里的五年了。我不知道我父母现在怎么样过的好不好,或者说他们还痛恨不痛恨我了。
不知道林希晨好不好,好像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味的在逃避我能够逃避的所有事情。
我这次落脚的地方是澳门,这个城市有一种中西文明的结合气势。这边的人也要比其他地方的人有钱,他们更容易接受西方文化带来的那种波及。
过来这边,主要是因为高先生的介绍,我才在这边画油画买油画的。在这边我认识了一个差不多四十多岁叫李鑫的一个男人,他儿子都差不多有我大了。
我是一次偶然,那天我摆摊画画收摊位,走的时候差点被他的车子给撞到。他并没有像其他司机那样过来训斥我,而是很温和的下车,看着我问“你有没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然后从地上起来,看着他说“没有。”
他笑着不放心的摸了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