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不会说,便用英语问了一句。
“刚才我没注意到水温,给他淋了冷水。今晚会不会反复发烧?”
医生郑重其事地说了什么。
宫丞越听脸色越难看,便点点头,按照医嘱拿了yào。
医生又指着宫丞的手,意思是要给他处理一下。
两人便去了外厅。
郁南躺在床上,洗完澡后整个人更虚了。
等到宫丞包好手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他还睁着一双眼睛努力保持着精神:“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什么时候才放我走?段裕寒又去哪里了?”
宫丞已经脱去了湿衣服,穿了一件白色的家居服。
若不是现在的情形和他手上的纱布,倒有几分从前类似。那时候郁南发烧,宫丞也是这样照顾他的,只不过郁南不再因此感动了。
“先喝点粥。”宫丞对问题充耳不闻。
他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这才伸手轻轻抚摸郁南的脸,“喝完粥就吃yào,然后乖乖睡一觉。你问题这么多,等你不发烧了,我就回答你。”
郁南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洗过澡又换过衣服,郁南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变得有些nǎi,皮肤是白皙的,眼睛无论何时都像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