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知事。
就像他们在集训班里第一次遇见一样,老师让做色彩游戏,郁南毫不客气地指出拔得头筹的同学辨识错误。
事实证明郁南是对的,他拥有罕见的绝对色感,比老师的记忆力还厉害。
但那次之后,郁南被认为恃才傲物,他在集训班的朋友就变得很少了,只剩下一个段裕寒而已。
段裕寒笑道:“算了,你就这样吧。真正的艺术家都是有个xing的,有的比你还过分呢。”
郁南:“?”
不出段裕寒所料,接下来的时间,郁南受到了华人选手们的排挤。明明隔着不远,郁南朝他们挥手打招呼,他们却都装作没有看见,只有那个女生尴尬地对他点了点头。
郁南本来也不是擅长与人jiāo往的人,并不在意这一点,完全没有受影响。
他每天按时到场、按时离开。
余深来m国不仅陪郁南比赛,也要去会老友,多是一些艺术家。方便的时候就带着郁南去,比较私人的场合就留郁南在酒店。
不管怎么样,郁南都是很开心的。
这天晚上,他要和段裕寒一起去l城的科技与工业博物馆。
说好七点出发在大厅见,郁南等了一会没见到人,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