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桐还没哭完,抽抽搭搭chā不上话:“我就不同意 、不同意严家人来,他们不听,我、我就说……我就说你接受不了。”
郁柯说:“呸,马后pào,严哥哥给你买东西的时候你咋不说?人家贿赂你哥哥喜欢吃什么穿什么,你就什么都一股脑儿地倒干净,你就是个细作!叛徒!”
郁桐满脸通红,气道:“我已经全都还给他了!你不要诬赖我!”
郁柯骂道:“严哥哥长严哥哥短!现在不喊了?”
郁桐绕口令般反驳:“人家是哥哥的哥哥!我这么喊不对吗?”
哥哥。
郁南想起严思危对他说的那番话,忽地沉默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脸面去面对严思危。
严家现在应该很不喜欢他了才对吧?这样算是一件好事吗?
可是这么不光彩的一件事,又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舅舅拦到了两辆出租车,招呼他们上车。
郁南犹豫道:“怎么我们不是回霜山吗?”
他的寒假都还有十几天。
舅妈说:“正月不好订机票,得后天返程,放心吧,你妈用你身份证给你订了一张,不会扔下你。”
将郁柯郁桐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