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几乎以为对方看上去就很薄情的唇要吻上自己。
可惜宫丞只是为了让他听得更清楚。
“你凭什么介意?”
*
一月一日,郁南订好了回霜山市的机票。
学校还要几天才会放假,郁南已经不想待下去,只等着元旦假期后的期末考试快点来临。
这几天他什么也不做,既不接电话也不出门,连余深画室都没去。他还给宿管老师打了招呼,说不管谁来找他都说他不在。
有天小周来了,不知道是怎么上楼的,隔着宿舍门等了他很久。
整日在宿舍发呆,有时候在窗口一站就是一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考试那天,覃乐风终于回来学校,在考场与他见到面,吓了一大跳。
几天不见,郁南竟憔悴了不少,就剩一双眼睛还有些神采,也不过是强撑着而已。
“郁宝贝,你怎么了?”覃乐风心疼得不行。
“我重感冒。”郁南边走边说,“你不要担心。”
可能是那天在路上着了凉,郁南的确遭遇了一场重感冒。
有一天晚上醒来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迷迷糊糊去洗澡。待那件衣服脱下来,他才反应过来他身上还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