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就会想起昭妃之死。那么,也必然会渐渐冷淡自己吧。况且倘若当真处死昭妃,朝堂上的局面又会如何?
看着慧妃意气风发、志在必得的样子,赫舍里突然想明白了一切,她不信东珠会以这样的方法来害自己。那样骄傲的东珠是不屑用这种下作手段的。而眼下这局面,似乎对慧妃最是有利。
想到此,赫舍里一阵急喘,似乎要开口说话,却又摇摇yu坠,突然便昏了过去。
殿中立时乱成一团,康熙急召太医,众人将皇后扶入暖阁。
东珠被宫正司送回承乾宫,让她在承乾宫圈禁思过,等待旨意。
坤宁宫,众人退下,独留康熙与皇后。
赫舍里强撑病体,拉着康熙的手:“皇上,纵使是昭妃du害臣妾,臣妾也希望皇上不要降罪于她。”
康熙有些意外:“怎么会?她令你失去孩子,承受丧子之痛,你不怪她?”
赫舍里苦笑:“臣妾不是不怪她,而是不想令皇上为难。”
康熙眼波微动,仿佛难以置信:“你自己身体都这样了,还担心朕做什么?朕又哪里为难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终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赫舍里摇了摇头:“皇上说的是气话。臣妾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