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分别见礼,随即悄然立于殿中:“开始吧。”
慧妃笑了笑:“昭妃娘娘好气度,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如此淡定。”
东珠也淡然一笑:“处乱不惊,这还是跟太皇太后学的,只是如今怎么不见她老人家?”
慧妃面色微变:“放肆!你是戴罪之身,今儿召你来,就是问罪定刑的,何由得你指东指西的?”
东珠笑意更浓:“问罪?向谁问罪?我吗?那么谁来审?凭你?虽然你升了位,可你我同为妃位,你如何审我?”
慧妃美目怒睁:“好个张狂劲儿,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仁宪皇太后开口:“昭妃,昨儿出了那么大的乱子,太皇太后听了十分伤心,如今还在宫里歇着。皇后身子弱,哀家又一向没个主意,所以才将这差事指给慧妃,由她和宫正司一起查办。事非黑白,今儿当着众人,你们就议一议吧!”
东珠不再言语。
尹琪上前,将事情诉说一番。
慧妃看着昭妃:“你可听明白了吗?”
东珠笑了笑:“你们说是我派人在皇后沐浴汤放了荨麻粉,在漱口水中放了白头翁的汁yè,所以才令皇后全身出疹并滑胎?”
慧妃点点头:“东珠姐姐,说实话,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