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做什么?”
乌兰上前,重重甩了一个巴掌打在宁香脸上:“皇上问话,你一个奴婢,只管老实作答,还敢反问不成!”
宁香被打蒙了:“回皇上和慧妃娘娘的话,我们娘娘与裕亲王并没有时常见面,只是……偶尔见过几次。”
康熙紧紧攥拳:“几次?都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形,说清楚。”
宁香想了想,小心回话:“之前在咸安宫的时候,裕亲王来看宁太妃,偶然会到后面与昭妃娘娘说两句话。”
康熙一拳砸在案上。
乌兰冷笑:“咸安宫,倒真是相会的好去处。除了咸安宫呢?”
宁香眉头紧皱:“后来昭妃娘娘得释重新回到承乾宫,就没怎么见了。就是有一次,就是裕亲王大婚前,娘娘在御花园……”
乌兰眼中精光一闪:“哦?是御花园相会吗?”
宁香瞪大眼睛,满眼惊愕:“不是相会,不是,是娘娘听说裕亲王得了痔疮,所以在园中采一种草yào,正巧裕亲王入宫探望宁太妃,才遇到的,也只是把草yào给他,并没说什么。”
乌兰手中拿出一束白头翁:“可是这种草yào?”
宁香看了看,点点头:“是。娘娘说这yào根部是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