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伤天害理,朕自然不会苛责。”
福贵人听了立即上前行了礼:“皇上金口玉言,今儿当着众人可是说明白了,以后若真是乌兰不小心哪里做错了,您也不能责罚于我!”
康熙瞧着福贵人娇憨的样子便故意逗她:“明明是朕的生日,你送礼本该诚心诚意,却一心给自己要免罪金牌,真是取巧耍滑。皇后,朕便把乌兰jiāo给你,朕虽得了如意,你却没得,朕令你对她严格管教,不必姑息。”
皇后抿着嘴乐着,微微点头:“臣妾领旨!”
福贵人却一脸委屈,上前拉着鄂布尔的袖子:“舅舅,你看,你人还在这里坐着呢,皇上就欺负我。”
鄂布尔出人意料地甩开福贵人,沉了脸:“瞧你的样子,哪里像做皇妃的样子,怪不得到现在还只是个贵人。”
福贵人面色通红,一脸委屈。
达尔罕王和塔笑了笑,看着皇上:“看来乌兰这样,也很难帮衬皇上,皇上嫌弃也是正当。臣这次来的时候,受科尔沁王公所托,若皇上对乌兰不满意,臣等就再为皇上另选几位名门淑女。”
达尔罕王和塔虽然面上带着笑,但是话却说得有些沉重。
一时间,室内一片安静。
太皇太后手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