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有些不稳,齐嬷嬷上前赶紧扶住。
两人出了殿门,齐嬷嬷压低声音:“主子一向守拙,想不到,太皇太后还是要将您推出去。”
仁宪苦笑:“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如今她是想明白了,绝不能再重蹈当年覆辙。所以,我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总不能一味在边上躲清闲,如今她是打定主意要拉我来这摊浑水,我又奈何?”
齐嬷嬷:“主子打算怎么行事,皇后这胎难道真的不留?”
仁宪面色变了又变:“容我再细想想。”
齐嬷嬷点了点头,扶着仁宪太后朝自己宫里走去。
慈宁宫中。
苏麻喇姑为孝庄换上热腾腾的nǎi茶,小心翼翼打量着孝庄的神色:“太皇太后今儿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发了重话,才刚瞧见皇太后的样子,像是吓得不轻。”
孝庄手里握着热热的茶盏,面上神色颇有些委屈:“我吓她?哼,我自己头上又顶了多少雷!那府里递进来的条子,你不是也看了!”
苏麻喇姑想了想:“主子说的是那件事?朝中大臣要奏请皇上晋兰布为亲王?照理说,兰布是庄亲王嫡长子,当年庄亲王为国战死,如今兰布已娶妻眼瞅着又要添丁,这晋封亲王,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