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皇上似是豁然醒悟:“你这个鬼机灵,这是给他们来一招釜底抽薪!官员们攀附于他,不过是为了权,而最终也是为了谋利。咱们先想法子控制了这‘利’,便削去了他们一半的力道。”
东珠笑而不语。
皇上又道:“可惜户部让人头疼,朕多次想提玛希纳,可他却非让玛迩赛霸着不放,朕想不如干脆让索额图去管,朕可以说这是皇后向朕求祈这个位子,这样料他也无理由再阻。”
东珠冲皇上眨了眨眼睛:“皇上是不是已经跟皇后商量过了?”
皇上脸一红:“有何不妥?”
东珠道:“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
“哦?”皇上不解。
“户部与内务府不一样,户部执掌整个大清的钱脉与粮仓,绝无可能轻易换人。以东珠对我这位义父的了解,他一定会这样对皇上说‘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不仅仅是皇后一人的夫君,况且皇后应当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怎能为一己私利而为家人谋取职位呢?皇上也不能受枕边风左右’。”东珠拿腔拿调学着鳌拜,一边说还一边在室内踱步。
皇上看她那样子,再烦的事也得释怀,不由得笑道:“你倒是会说,还枕边风呢。不听枕边风,那朕现在又在听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