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为了这桩家事弄得血腥,你自己看着办吧。”
孙之鼎点头称是:“谢皇上隆恩,如此,下官就令梁太医由正七品fu科医正降为无品阶的苏拉,在太医院下属生yào库做些粗重杂役工作。下官与孙院判皆罚俸半年。”
皇上点了点头:“如此很好。”
“皇上,乌兰有话要说。”眼见此事处理妥当,福贵人却绷着脸站到御前。
“哦?你要说什么?”皇上纳闷。
福贵人乌兰嘟着嘴,仿佛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心:“惠姐姐受了那么多磨难,如今不管是太医还是宫女就这样轻飘飘地打发了,乌兰替惠姐姐委屈。”
“哦?那依你呢?”皇上听她此语,更觉得她心xing天然。
皇后却拉了拉福贵人的衣袖:“妹妹,还在正月里,咱们这事不能太过严苛。”
福贵人嘴一撇:“皇后也太小看乌兰了,难道以为乌兰就会打罚吗?乌兰是想,这件事虽然偶然,但既然发生了,除了责罚底下奴才和太医,是不是咱们也得从这规矩、制度上防范一二?”
“怎么说?”帝、后听她此语,皆起了兴致。
福贵人道:“这次惠姐姐之所以误诊,是有孕没有及时被诊出,这与太医院以往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