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又急又气,“这事复杂,所以为父才不让你管,可你不听偏要去管,如今倒犯了难,你都去看过了,这以后还真是不好办了。”
“有什么不好办的。”孙之鼎笑了,“我反正是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害人xing命的,老实告诉你,我已拟了对症的方子,只要我命人去太医院配yào,很快梁之惠和他背后的主子就会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你……你……你!”孙景急得一脸是汗,“这可怎么好?这……这……这……”
孙之鼎笑了笑:“放心吧,这事我拿得准。只要你没掺和其中,你就放心看好戏吧。”
“你这孩子!”孙景忐忑万分,却又半点主意也没有。
果然如孙之鼎所料,他拟的方子才到太医院,便立即惹来轩然大波,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之前梁之惠的诊断是月事不调,开的是暖宫补血的yào,而孙之鼎的诊断是残胎在体,开的是打胎清宫的yào。
这两下里一正一反,差了十万八千里。
又事关龙胎,众人一下子慌了。
很快,消息便传遍了后宫。
慈宁宫最先得到消息,苏麻喇姑十分忐忑与自责,跪在孝庄面前请罪:“都是奴才不好,原该好好看着这几位小主的。她们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