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你家主子的脸现在肯定是花了。”
春茵急得直跺脚,想也未想,就冲了进去。
顾问行与李进朝要拦没拦住,也只得紧紧跟着。
然而,他们谁也没料到。
大殿内,皇上跳着脚抱着自己的手吃痛得直转圈,而东珠没事儿人似的笑意吟吟地站在旁边,脸没事,人也没事。
有事的,是皇上。
顾问行眼尖,看到皇上的手已经青肿起来,还有血色渗出。
地上是一块被弄残的木雕。
原来当皇上的手扇向东珠的脸时,东珠已然抄起一块木雕迎面挡了过去,如此就出现了眼下的局面。
“钮祜禄东珠,你好大的胆子!”皇上怒极,“你要弑君吗?”
东珠笑嘻嘻地瞅着皇上,半天也不说话。
可是那调皮的神情,却让皇上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特别是此时,他的手火辣辣地疼着。“滚回你的承乾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宫半步,也不许见任何人!”
“是!”东珠跪安,“不见任何人也包括皇上吧?”
“滚!”皇上声嘶力竭地大喊,顾问行与李进朝从未见皇上发过这样的雷霆之怒,他们顾不得上下尊卑男女有别,只得上前连拖再拉